也幸亏有了这些驮马,否则想要将那门四一式山炮靠人力背过来,就会非常的麻烦。
沈柏舟来到一块空地上,先在地上使劲踩了两下,试试地面的硬度。
等到确定硬度足够后,他才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毛巾展开铺在地上,然后把指北针放在毛巾正中间,等指针稳住了,他扭头朝后面喊了一嗓子。
“座钣……前头三尺,偏左两脚!”
伴随着沈柏舟的喊声,庞怀信和一名炮手将四一式山炮的座钣从马背上卸了下来。
这玩意是整门炮最沉的部件,铸铁造,差不多有八十来斤重。
“一、二、三……放!”
“砰!”
座钣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两人拿着工兵铲,对准座钣底板上的卡槽位置开始飞快的铲土,连铲好一会,这才铲出一个比座钣底板略大一圈的浅坑,然后把铲子往地上一插,两只手抓住座钣的边缘,用力把座钣拖进坑里。
旁边又有炮手拿着一个铁锤走了过来,照着座钣的铁脚钉当当当砸了三下,将脚钉打进了土里。
紧接着便是安装炮管、炮架、车轮、防盾、器具、瞄准附件等各种配件。
叮叮当当忙碌了十多分钟后,沈柏舟这才微微喘着粗气地对正蹲在坡顶用炮队镜观察日军炮兵阵地的赵一洋道:“报告连长,四一式山炮组装完毕。”
“全体各就各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