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把换弹链的步骤和教导队的弟兄们说说,尤其是弹链卡进受弹器那一下,必须卡紧,要是卡不紧打两发就会卡壳。”
看到赵一洋竟然把四挺机枪全都给了他们,李西开又是惊喜又是惭愧,忍不住搓了搓手:“小兄弟,你……全都给了我们,你们用什么?要不我们只借两挺就够了。”
“李团长您不必介怀,都是为了抗日,这枪交给谁用都是一样的。
而且这枪虽然威力大,但如果我没想错,贵部用它恐怕不止是防空,还得营它们来进行对地射击吧?
这样一来两挺机枪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李西开深吸了口气:“赵连长,你这个人情我李西开记下了,改日必当报答。”
赵一洋微微一笑:“李团长您客气了,都是为了抗日,应该的。”
对于他来说,送出去四挺机枪,既能为抗战事业做贡献,还能得到一位中央军上校团长的人情,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大家都是军人,说话做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既然赵一洋已经下了命令,沈柏舟便走到一挺机枪旁,拍了拍机匣侧面:“这款机枪的口径为12.7毫米,防空有效射程1800米,极限射高约4570米,最大射程7400米……
这是受弹器,弹链往里塞的时候听声响……咔嗒一下才叫卡死,不这么做的话极容易卡壳。”
陈二狗则是在一旁对着两名教导总队的士兵做换枪管的演示,他先是把石棉手套戴上,解开枪管固定卡榫,右手握住烧得发紫的枪管握把往外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