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门右翼五百多米的山坡上
打完最后一枚炮弹后,赵一洋将炮队镜收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碎土和枯草屑,低下头对坡下的沈柏舟喊了一声,“沈排长,赶紧把炮收起来,咱们该撤了!”
“好嘞!”
沈柏舟答应了一声,命令庞怀信和另外两名炮手赶紧收炮。
收炮要比架炮简单,动作也快得多。
一名炮手将蝶形螺母拧松后,三下五除二就把两脚架从炮筒抱箍上拆了下来。
另外一名炮手蹲在座钣旁边,两只手攥住座钣边沿,往上一提,四十斤的座钣从土坑里拔了出来。
庞怀信再将四十多斤的炮架往肩膀一扛,一门全重69公斤的火炮就这样拆解完毕,三名炮手就能扛着它满山跑。
“撤!”
伴随着赵一洋一声令下,一行十多人朝着来路跑去。
由于炮弹早已打光,轻装前进的赵一洋一行人跑得飞快。
只是刚离开土坡洼地不到一百米,沈柏舟忽然停住了脚步,全身的肌肉同时绷了起来。
赵一洋也不例外,他下意识地将精神沉浸到了雷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