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洋不等邱忠英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几个月前,我们83军一万五千岭南子弟参加了淞沪会战,到了现在只剩下五千余人。
接下来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家乡子弟血洒疆场,此战倘若我不幸身陨,还请你告诉我父亲和姐姐,我没有丢咱们家乡父老的脸。”
“好……好啊……”
邱忠英眼眶有些发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又何尝愿意把自家小舅子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要知道赵一洋可是老赵家的独苗,而且还没成亲,他要是有个闪失,自家媳妇和岳父岳母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可出于军人的荣耀和职责,他实在做不出以权谋私的事情,只能咬着牙同意了师部的安排,把三团安排到了最危险的太平门正面。
等到邱忠英离开后,张敬褚也走了过来,神情复杂地拍了拍赵一洋的肩膀:“赵连长,你别怪你姐夫,他身为副师长,一举一动全军上下都在看着呢。”
“团座放心,我没怪我姐夫。”
赵一洋深吸了口气:“吾辈军人当以死报国,岂能贪生怕死畏首畏尾!”
张敬褚欣慰地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赵一洋喊住了。
“团座。”
“嗯……还有事?”张敬褚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