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军爷,到了!”
太平门口,赵一洋从黄包车上走了下来,掏出两块大洋递给了车夫。
车夫用那双冻得布满紫红色裂口的手掌哆嗦着接过两块袁大头,随后将银元凑到嘴边,用牙齿用力咬了一下,确认硬度后,那张被寒风吹得起皮的老脸笑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朝着他连连弯腰鞠躬。
这些日子,他见惯了这些军爷的蛮横,坐车不给钱那是常有的事,真要惹恼了他们,不给钱都是轻的,搞不好还会挨一顿毒打。
哪像这位军爷出手阔绰,两块大洋说给就给,连价都不还。
挥手让这位千恩万谢朝自己鞠躬的车夫回去,赵一洋踩着满地碎瓦片走进不远处一座被废弃的残破院落。
半扇倒塌的榆木门板斜倚在墙根,寒风顺着破败的窗棂灌进堂屋,发出阵阵呜咽声。
找了一处避风的墙角站定,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后,赵一洋进入了游戏。
两台满载的超时空采矿车刚刚倾倒完矿石,伴随着滴哩哩的金钱滚动声响起,赵一洋再次变成了万元户。
“我买……我买……买个屁……”
虽然赵一洋的内心非常想来个报复性消费,把这些钱全都砸在装备上,用来武装六连的弟兄,但他还是很理智地抑制住了内心的冲动。
他先是花了两千六百金币用围墙将基地围起来,然后在基地周围布置了几台哨戒炮和防空炮,这样一来,一万两千多金币又花了一半,他又从万元户重新变成了帐户余额只有四位数的穷逼。
这倒不是他不舍得给六连的弟兄们花钱,而是他深谙这个不起眼的红警游戏才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