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今朝吾听到这里,扭头扫了他一眼,虽然时间很短暂,但片桐护郎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只见他轻哼一声:“姓名不详……很好。”
片桐君,请你记住这个姓名不详的支那连长。
以后我们的后人在读第十六师团战史时,就会读到这么一行,第九联队在进攻支那首都南京时,其麾下第一大队第一中队被一位指挥官姓名不详,番号不详的支那部队给全歼了,而你……就是这一任联队的指挥官。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作战任务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哈伊!”片桐护郎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门口的卫兵双手奉还指挥刀,他一把抓住指挥刀,大步走出了大门。
来到门外的一辆挎斗摩托车旁坐了进去,几个等候在那里的第九联队的军官看到他那铁青的表情,立刻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三轮摩托车启动后,朝着第九联队部疾驰而去,片桐护郎坐在挎斗里,脑子也在飞速转动,虽然刚才中岛今朝吾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他心里明白,如果他不能将这个耻辱讨回来的话,他这辈子的仕途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赵一洋带着六连残部从汤山公路撤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十二月的云层压得极低,天空还飘着细碎的雪花,这种雪落在脸上化得快,你还没觉得怎么样呢,就已经变成了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