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替那名机枪手的老兵将一个20发的弹匣子弹打光后,对着一旁发呆的周嘉树破口大骂。
“哦哦……”
回过神来的周嘉树应了一声,赶紧给机枪换了弹匣,随后对老兵道:“班长……这是最后一个弹匣了。”
“什么……”老兵吃了一惊,骂了句:“丢你老母。”
说罢,对着前面扣动了扳机,三发短促射过去,一百多米外的一名日军被打得一个趔趄,一声不吭的倒在了血泊里。
老兵一边打一边咬着牙道:“衰仔……你先把步枪上好刺刀,待会子弹打光了,咱们就得跟小鬼子刺刀见红了。”
“什么……拼刺刀?”周嘉树一听,两腿都有些发软。
“怎么……害怕啦?”
老兵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
“我……我……”
周嘉树很想说老子不怕,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伤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出发前的豪言壮语此刻仿佛全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