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之前的位置,朱满仓就没打算像之前那么打了。
命令其他坦克先别开炮后,他在车内频道问:“三喜能瞄准敌人的射击孔吗?”
“我试试。”三喜没把握,之前打射击孔那可是离得很近开的炮。
十来秒后三喜开口道:“我瞄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打一炮试试?”
“打,榴弹。”
“是。”
“轰——”
“偏了,再校准。”
“轰——”
“排长,中了——”
“换穿甲弹。”
“是。”
“轰——”
碉堡那一层的枪都哑火了。
“都看明白怎么打了吗?”
“看明白了。”所有车长回复。
“有把握的就打,没把握的别浪费炮弹。”
“是。”
最后开炮的也就一二三号车。
为了保证命中,李二合直接跟炮手换了,他自己当炮手。
敌人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们这么打,重机枪、迫击炮全都招呼过来。
要说一点效果没有那不可能,迫击炮命中坦克里面人被震得不轻,重机枪因为射距倒是没再像之前一样给坦克开孔。
炮击的效果只是一时的,敌人很快就往碉堡补充了人手。
朱满仓一咬牙下了新的命令。
车长和装填手都下车,炮塔只留炮手,装填手下车前把炮弹装好。
炮塔只有炮手的位置有炮盾,能挡住穿甲弹,这次他要抵近射击。
一营长一看炮停了再次问情况,朱满仓说了他的计划,一营长直接派了一个排过来要跟在坦克后面进攻。
一号车朱满做了调整,整排进攻,朱满仓不可能不在,他直接把区阳换了下来,他坐进了副驾驶。
晁焱等车长有样学样,全都进了副驾驶室。
“各车注意,推进到炮口极限角度为止,各车的射击孔已经分配完毕,到位后直接开炮。副驾驶位注意车前威胁,不用给我节省子弹。”
“是。”
坦克队列开始推进,敌人的子弹如雨点般落在坦克装甲上。
三喜报了两次炮塔被打穿后不再报了,朱满仓的回复是:今天就算是炮塔被打成筛子,也必须推进。
其他各车也都差不多的情况,此时没有人心疼自己的坦克,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完成任务。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第一辆坦克停了下来,坦克炮紧跟着就响了。
“轰——”
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直到最后一辆停在了碉堡前方五十米,那是一号车。
“轰——”一发穿甲弹过后,坦克周围响起了哨子声。
“哒哒哒——”
“哒哒哒——”
同轴机枪和坦克的前机枪前后瞄准还有子弹射出的射击孔。
几个身影以跃进姿态快速冲到了碉堡下面。
炸药包支好后,一股白烟在碉堡下不断冒出,几个战士绕着碉堡跑去了另个方向。
“轰隆——”
碉堡的底部被炸了一个大洞,坦克的车前机枪调转枪口,机枪子弹顺着洞口就射了进去。
“嘣——嘣——”碉堡里响起手榴弹的爆炸,是战士们从后面把手榴弹扔了进去。
碉堡的后门被打开,一阵冲锋鎗声,有战士用敌人的衬衣做了个白旗挂在碉堡的某个射击孔,碉堡告破。
另一个碉堡也是类似的情况,那边坦克离得要远一些,开炮后,坦克直接当成盾牌硬是推到了碉堡前方二十米。
步兵放炸药包,他们才倒车。
一声爆炸过后,步兵清理碉堡内部,同样是一个白旗挂了出来。
为什么挂白旗,没办法,实在是没有太好的打信号办法。
两个碉堡拿下,村口形势直接转换,碉堡变成了压制敌人的火力点,很快村口告破。
朱满仓让坦克在碉堡后面暂停,检查了一下所有坦克的炮塔后,朱满仓有点牙疼。
一号车、二号车的炮塔基本上被打成了筛子,子弹太密集就有可能顺着弹孔打进炮塔。
而且一号车的炮塔转向机出现了故障,二号车是高低机,这两辆坦克暂时算是废了。
朱满仓把作为炮手的三喜和李二合赶下了车,没想到李二合直接把二号车的副驾驶给叫了出来,他自己又钻进了副驾驶位。
再次前进,坦克排队列变成了三四五六号四个车在前面。
一号、二号车,分别在两个侧后翼掩护。
本来朱满仓想把六号车的车长换下来。
三号车车长晁焱第一次提出了请求:“排长,你就信我一次,让我指挥,保证不会给你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