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三眉头一挑,“王秃子,你什么意思,我要不出这主意,你们就得和温良恭直接对着干,你以为合体期是那么好惹的,你看到那姓张的老混蛋也怕了。”
王秃子将手中的酒杯猛地放下,将杯子里三分之一的酒水洒出,眼神中露出了几分心疼,但也不妨碍他反驳钱老三。
“钱老三你要是有本事,你鼓吹那老混蛋去,自从黄大人不在,这老混蛋鼻孔就朝上天,有事没事就对我们吆五喝六的,我们好歹也是化神期老怪,不是炼气修士。”
另一位化神期修士制止了他们的争吵,“行了,别吵吵了,酒都洒了,你们说这些有用吗?现在去的还不是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这么办吧。”
王秃子摆烂,“还能这么办,去啊,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混进去。”
钱老三不屑一笑,“进去?你去过温府吗?说进去就进去,真当是孙府啊,让你来去自如?”
几人沉默,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去,他们也不至于在这里喝着破酒。
“钱老三对温府比较熟悉,要不就你去?”
几人瞬间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向钱老三,仿佛下一秒钱老三就要答应一般。
“滚!”
钱老三脸色发黑,什么叫他熟悉温府,他差点都把命交代在那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
死道友不死贫道,在几人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钱老三郁闷地又喝下一杯浊酒,然后看着几人,眼神变得愈发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