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媚脸色一变,“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不是去参加若薇举办的聚会吗?”
“姑姑,还是我来说吧。”
一身劲装的孙若薇,从外面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癫狂的姬晨。
“若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若薇叹了一口气,跟孙月媚讲了在凤扬楼发生的事情。
孙月媚听完一脸气愤,“温家?问道宗?就因为这事把晨儿打成这样,不是还没碰到她吗?晨儿姓姬,是大夏皇家的子嗣,这件事不能这么就算了。”
孙若薇无语,这姬晨那眼神看哪个女子都会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这才回孙家多久,有多少个丫鬟被他糟蹋了。
“姑姑,这温如言的父亲可是靖州的州牧,而且我们这也不占理,恐怕告官也...”
孙若薇暗骂:那知道你儿子叫来的是什么废物,两个元婴期加一群金丹元婴都打不过他们。
姬晨脸色惨白,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这更加剧他对许青他们的恨意。
“母妃,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那两个狗东西付出代价?”
孙月媚自从当了这个王妃,那就没有什么事让她不顺的,一个州牧而已。
“晨儿,你放心,这仇一定会给你报,明天我就带你去温府,即便是州牧,也不能仗势欺人。”
孙月媚一脸认真,州牧怎么了?问道宗怎么了,他们可是有大夏皇室撑腰的,就算不能杀,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孙若薇苦笑,仗势欺人谁能比得上你们家,再说了你家那位就是个闲散王爷,连封号都没有的那种,跟一个州牧较劲?
孙月媚突然看向姬晨,思索了一下说道:“晨儿,你这伤先别治,等明天去完温府再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