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脑袋上挂满黑线,你们赤阳宗狠话都是一个老师教的吗?
此时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郡守府,一声立体环绕声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谁敢欺负我的儿子和儿媳!”
一道满头白发的身影出现在公堂之上,看样子应该是赤阳宗的老祖。
实锤了,郡守府就是个大型的公共厕所,而且男女老少都能进。
“哪来的小辈有如此胆量,敢欺负我赤阳宗的,在金阳郡还没有人能欺负到我们头上,就算是我们的过错,那也是这些人活该,欺负你是......
话都没有说完,许青就拿出挂在腰间的身份玉牌砸向赤阳老祖。
赤阳老祖看到玉牌上的字,脸色一变,笑得跟菊花似的,抱拳躬身一拜。
“是我们赤阳宗的错,在此老夫代两个不成器的后辈向认错道歉。”
许青和朱修文确实打不过元婴期老祖,但也没必要打,就像许青常说的混江湖要讲势力,莫说问道宗了,就算是朱修文他们家打个喷嚏都能将赤阳宗吹没。
元婴期老祖?听着很强,但都不用问道宗那些长老出手,许青随便找一位师兄师姐,都能把他骨灰扬了。
被按在地下的金丹修士大喊:“父亲救我!”
赤阳宗老祖怒斥亲儿子,“逆子还不快趴好,让两位问道宗亲传打个痛快。”
林安容和她师尊瞠目结舌,他们平时连问道宗的普通弟子都没有见过,这一上来就是两个亲传,尤其是林安容更是羞愤欲绝。
许青见状也让朱修文松开那个金丹修士。
李郡守轻咳了几声说道:“赤阳道友,你们赤阳宗是真当我这郡守府是公共厕所了,想进就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