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吃了头归玄境的畜生,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把他的皮扒下来给我糊几层新衣裳。”
八尺高的胖子钱兄揉着圆滚滚的肚皮,走到纸莲童身侧,一双小眼睛在伊阳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一道食物般沉闷道:
“行吧,反正刚才那头穿山甲皮太糙,塞牙缝,换个人族的武者改改口,就是人瘦了点,骨头多,肉少,嚼起来不得劲。。”
纸莲童那颗白纸脑袋晃了晃,发出沙沙的声响:“钱兄,别跟他废话了,速战速决。”
“圣女大人交代的差事要紧,宰了这小子,还得进山找那个叫陆醉的老东西。”话音未落,纸莲童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它那两条细得跟竹竿一样的纸腿在雪地上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白线,贴着地面朝伊阳笔直地冲了过来。
法身还在半途,它那两条长得快拖到地的纸胳膊,在空中发出“咔咔”的折叠声,像是有人在飞快地折着纸。
眨眼工夫,左边的胳膊扭曲成一柄三尺长的惨白纸枪,枪尖泛着乌光,带着一股阴毒的破风声,直刺伊阳的咽喉。
而右边的胳膊,则变成了一口门板宽的厚背纸刀,从下往上,撩向伊阳的两腿之间。
上下两路,配合默契,封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纸枪纸刀上头附着的真气,阴冷、恶毒,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极品宝器。
伊阳站在原地,不退反进,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层令人胆寒的青黑之色,对着那杆迎面刺来的纸枪枪尖,硬生生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