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穿着九河宗流水纹武服的身影,没有做任何遮掩,大摇大摆地顺着人流走进向城门的方向。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九河宗归玄境长老,章锋。
这几日他在城外驿站全力调息,被姜中天震伤的内腑已经彻底痊愈,周身隐隐透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魏鑫源和王顾辞跟在后头,两人挺着胸膛,一扫前几日的颓丧。
守门的几名巡天司小旗认出了九河宗的服饰,又感受到章锋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敢上前盘问,直接放行。
姜中天已经离开,城里没了能压制他的人,章锋无需再有任何顾忌。
从几个在城里厮混的小宗门弟子口中,章锋轻易就问出了伊阳租住的那座院落的地址。章锋扔下一句话,带着两名弟子直奔东城。
一炷香后,三人停在了那座大院门前。
院门紧闭,魏鑫源上前一步,拔出佩剑,看都不看直接一脚踹向木门。
砰!
两扇木门应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伊阳!滚出来受死!”
魏鑫源提着剑冲进前院怒喝道,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枯树枝叶的沙沙声。
别说伊阳,就连平时守在院子里的那三十号镇抚卫,也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王顾辞走进正屋转了一圈,快步跑出来,对着站在院子当央的章锋抱拳恐慌道:
“长老,屋里没人,东西全搬空了,看痕迹至少走了有两三天了!”
章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晚了一步,当时认为没有姜中天撑腰无需警惕,没想到对方居然跑了。但是这更能佐证对方的罪行,你不心虚跑什么。
他不知道,早在三天前伊阳去西城找陆青澜之前,就已经给徐岷下了死命令,让他带着三十名镇抚卫化整为零,换上便装分散躲进城南的地下黑市和各大客栈里头,没有他的手令,谁也不准露面。
魏鑫源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长老,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章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在横岳重镇人生地不熟,能跑到哪儿去?”
章锋转身,朝着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就不信,我九河宗的面子,在横岳重镇连这点消息都问不出来。”
魏鑫源跟在后面,忍不住问。
“长老,我们去哪儿?”
章锋的脚步没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
“跟本座去一趟天心宗的驻地,拜访楚天阔!”
“九河宗与天心宗向来同气连枝,上次本座来之前就找过他,这回再去拜访,对方身为城中的最强者,肯定能帮我们找到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