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波嫉妒他吗?也许有那么一点。
但十五年的交情不至于换来这一剑。
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但这般秘术不是要“通玄境”的强者才能做到吗?
“老何,你被人下了——”
话没说完。
金阳寺的玄意从侧面杀了过来。
灰金色的掌风拍在徐御湖的左肩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徐御湖的身体被拍飞出去,撞在后山主殿的门柱上,柱子裂了,人滑下来跪在地上。何定波的剑被带出来了,伤口往外翻着血肉。
两人一前一后逼了上来。
徐御湖单膝跪地,左肩碎了,腰上穿了个窟窿,手里的剑攥不紧了。
他的视线模糊了。
面前两道身影一步一步走近。
……
距离消息传出半个时辰后。
吕松和韩正清赶到了玄剑阁。
整个前山在烧。火焰从药库那边蔓延到了演武场,浓烟冲天。
吕松站在山门废墟前。被劈成两半的石匾躺在脚底下,“玄剑阁”三个字一个完整的都没剩。
韩正清的脸铁青,他的目光扫过前殿的残骸,看到赵怀仁的尸体趴在回廊的血泊里,剑还攥在手中。
“掌门呢?”
吕松的嗓子哑了。
一个从后山方向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弟子认出两人,扑过来抱住吕松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叔——掌门被、被围在后山主殿了——何前辈叛了,跟金阳寺联手——”
何定波。
听到这个名字,吕松准备的拔剑的手不仅握紧了。
他认识何定波。两人在宗内聚会上喝过酒。
那个笑眯眯的剑客,行侠仗义的剑侠怎么会背叛。
但来不及思考吕松把弟子推开,朝韩正清说了一句话。
“你带年轻弟子从北面撤,能走多远走多远。别回头。”
韩正清咬着牙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