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丁祥死了一年。”
这句话从宁凶嘴里蹦出来时,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指节咔吧做响。
“一年了,没人给他一个交代。”
伊阳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宁凶的呼吸粗了两分。
“总巡监说要查,查了一年,卷宗压在裁决殿,落灰了都没翻出个屁来。”
他盯着伊阳的眼睛十分郑重的说道:
“你要是能查清丁祥的死,弄明白是哪条狗把他卖了——镇抚卫上下六十号人,你说往东没人敢往西。”
“包括我。”
对方的意思说得够直白了,自己想要得到这一只力量的服从就需要查清前任指挥使的死因。
伊阳把这笔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件事有两大好处:
一来,能收服镇抚卫。
二来,能揪出巡天司里的蛀虫,让他在总巡监那边跟进一步
“丁祥的死亡记录,给我一份。”伊阳直接开口道:
宁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就这么答应了?”
“坐上这个位置,前任的命案不查清楚,我睡觉都不踏实。”
见伊阳这么说,宁凶嘴角咧了一下,不算笑,但绷着的脸松了几分。
他转身朝营房走去,边走边说:
“跟我来,卷宗在我屋里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