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等人也在看到406这个数字后沉默了，他们和陈曦一样，都默认身份这玩意只有405个。
序列号406「寻宝专家」的出现，相当于铁证如山，让陈曦等人不得不思考，会不会是自己的认知被黑塔修改了？
可认知修改仅限于觉醒前，倒推过来就是，黑塔要让所有，包括后来觉醒的人，全部认为这世界最后一个序列号是405的「清洁工」。
可这件事的意义何在？
一时间，陈曦还真想不通。
“陈曦，我们还有办法离开黑塔吗？”
班长没发现几人的异样，理所应当道，随即将自身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陈曦起初还以为班长的经历和泰森·博尔特差不多，都是摸爬滚打，然后唯唯诺诺。
可现实比陈曦想的要精彩太多了。
班长确实是中规中矩的进入黑塔，然后中规中矩的觉醒。
不过他遇到了一件大事。
在班长的叙述中，有一个自称是第六象征物的人，说自己是象征「唯一」的存在。
这个象征物要杀死班长。
杀班长的理由是，他不符合唯一的标准。
然后出现了一件让陈曦很震惊的事。
班长竟然从象征物手里逃走了！
当然，不是靠他自己。
一个幽灵的出现，救走了班长。
而这个幽灵，陈曦竟然还认识。
他不是别人，正是陈曦和班长以及严明亮的班主任，李纪彬！
班长关于超凡世界的认知，正是来自于班主任，也算是跨越了一个世界的言传身教了。
从班长的叙述中陈曦知晓，班主任当时不是他杀，而是自杀。
「法师」在自杀的情况下，有10%的概率成为「亡灵法师」。
班主任说这是所有身份里，唯一一个可以算的上转职的身份。
当时的班主任在即将被他杀的情况下，选择了自杀，这才触发那10%得以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