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啸天蹲在对面巷子的阴影里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说到底就是一帮平民凑出来的草台班子,连最基本的夜间哨戒都漏洞百出。
他冲身后两名亲信打了个手势,三人脚尖点地,顺着百货大楼外墙的排水管道和空调外机,几个纵跃就翻上了八层露台。
顶层是个挑高六米多的复式大平层,原本是商场老板的私人会所。
外头的玻璃推拉门虚掩着,里头黑漆漆的一片。
严啸天吐出分叉的猩红舌尖,借着四阶敏锐的气息感应往屋里探了探。
主卧大床的方向,正清晰的传出一道平稳绵长的生命气息与温热气血。
严啸天眼底闪过一抹狞笑,当即屏住呼吸,五指扣紧半截青铜残剑。
他将体内的四阶元气提到顶点,带着两名亲信一步跨进大门!
可他们三个前脚刚踏进顶层大厅,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角落里,突然毫无征兆的涌出大团大团浓郁的银白色雾气!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银白浓雾就填满了整个顶层大厅,将三人团团围住。
严啸天心头剧震,知道中了埋伏,但他动作奇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凭着刚才锁定的气血方位,一步窜到主卧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手里的青铜残剑带着两米长的青色剑芒,全力刺向大床中央隆起的被窝!
嗤啦!
整张实木大床连着底下的水泥楼板被一剑劈成了两半,棉絮混着腥臭的兽血四处乱飞。
被窝里头空空如也,就捆着一头早就给打晕过去的二阶怪鱼!
“不好!”
“是圈套!”
严啸天脸色骤变,抽身就往门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