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王昊羽安排的豪华独栋别墅。
苏余带着核心小队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城东商业街驻地,住进了一栋商贸大楼的八楼。
一进屋,关上门。
憋了一整晚的苏杭立刻凑上来,压低嗓门骂道:
“哥,那个姓严的老壁灯绝对有大问题!”
“你看他刚才在酒桌上拐弯抹角提的那些问题,还有看见你掏出四阶黑鲸触手时那副眼珠子都快绿了的德行,摆明了就是冲着那颗灵物来的!”
“岂止是冲着灵物珠来的。”
苏余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了一眼外头紫黑天幕下安静的蜀城街区。
“渝城那三百二十万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为了抢这颗珠子,强行扣下撤离令拿去填海怪的。”
旁边的秦渊闻言,双拳捏得嘎吱作响,暗金竖瞳里杀机毕露:
“苏将军,待会儿要是那畜生敢露头,末将请求亲手拧下他的脑袋,给韩铸老哥祭旗!”
江云浩把三吨重的合金塔盾往墙角一靠,闷声闷气地瓮声道:
“余哥,既然下午在大坝上就看出来这老小子有问题,当时咱们怎么不直接动手把他拿下?”
“刚才在酒桌上也是,我一盾牌拍过去,管叫他吐出实话!”
“当时怎么动手?”
苏余松开窗帘,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下午大坝上乌泱泱挤着十几万双方的部队,晚上指挥部里又坐满了蜀城的军官。”
“严啸天也是四阶,真要撕破脸打起来,百米之内全是四阶元气和古器剑气对轰,周边那些人死伤一片算谁的?”
苏余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