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苏的能一击秒杀二元天的灭世巨蛾,百分百是出其不意,动用了昆仑某件压箱底的一次性底牌!”
“他就是被席国昌那帮老头子推出来演戏,故意安抚全国人心的靶子!”
严啸天眼神阴鸷,语气笃定无比:
“那种能够弑神的底牌绝不可能多,而且动用起来肯定限制不小,绝没那么简单随意。”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手里头还有,只要咱们提前起了提防之心,打不中的底牌还能算是底牌吗?”
“如今真要面对面碰上,老子手里有复苏的青铜残剑,正面一剑就能劈了他!”
“等到时候我突破到神明级,我就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一尊真神!”
“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苏余,就算是杀回昆仑当太上皇,又有谁敢出来放个屁?!”
砰!
就在这时,前方泥滩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王昊羽双手抡起金光灿灿的鸟首鎏金权杖,裹挟着赤金火光,硬生生砸碎了三阶巨龟的脑袋。
庞大的龟尸轰然砸进泥水里,溅起三四米高的黑浪。
王昊羽拄着权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那根尺许长的赤红独角都暗淡了不少。
他刚想回头喊坝上的后勤队下来拖尸体,低头看了一眼战术腕表和脚边的泥滩,动作突然停住了。
“咦?”
“老严,你快过来看看!”
王昊羽用权杖底端戳了戳岸边一根插在淤泥里的水位标尺,扯着大嗓门喊道:
“这海水今天怎么回事?”
“从一大早开始就没往上涨过了,这都快下午六点了,水位居然还往下退了半尺?!”
严啸天闻言心中一惊,快步走下高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