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云看了一眼秦渊难看的脸色,苦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东边的海面:
“十天前,渝城的特派员严啸天带着两个人,狼狈不堪地逃到了我们蜀城。”
“按他的说法,大劫爆发当天下午,渝城上空裂开了一道关不上的大口子,位置就在渝城设置的城墙外。”
“大量海水和海怪不断倒灌。”
“严啸天说他当时下令立刻弃城往西撤离,但是韩铸将军贪恋权柄,拒不执行特派员的命令,非要带部队死守城区。”
“结果当天夜里,水中出现一头四阶海怪,直接撞塌了渝城防线,把所有退路全堵死了。”
“严特派员说是靠着复苏古器拼死杀出重围才捡回一条命,韩铸将军和全城百姓全折在了里头。”
“放他娘的狗屁!”
秦渊额头青筋暴起,大吼道:
“韩铸是什么人老子清楚得很!”
“当初在全国会议上,他为了渝城老百姓,连蒋上将的桌子都敢拍!”
“那天昆仑下发了《大迁徙》的预案,连席老都发话让各城自行决断。”
“韩铸怎么可能拿三百多万人的命,去死守一座必淹的废城?!”
旁边的姜沐木轻摇银白狐尾,靠在苏余身侧,柔声开口:
“鱼哥哥,那个严特派员既然能带着两个亲信从四阶海怪眼皮子底下突围,说明当时西边的陆地通道根本没断。”
“而且几百万人就算乱跑,也总能跑出来一些腿脚快的二、三阶进化者,怎么可能一个活口都没有?”
姜沐木这话一出,在场几个人后背同时窜起一股寒意。
吴青云嘴角发苦,没有反驳,显然她和蜀城高层心里头早就有了同样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