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崇山拄着两米长的合金重斧,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热汗,扭头看向秦渊。
“老秦,这么宽的岩浆河,两侧全是齐刷刷的断崖,连个落脚借力的石头缝都没有,大部队怎么过去?”
秦渊盯着翻滚的赤红火浪,咬紧后槽牙。
“天上全是裂缝,飞行小队也没法搭绳桥,咱们要是往南北两边绕山走,至少得多绕三四百里山路!”
“绕路总比掉进岩浆里洗热水澡强。”
苏杭扇了两下青黑膜翼,热风吹得他直往后缩脖子,
“哥,这温度太邪乎了,我离着几百米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二阶的弟兄们怕是连崖边都靠不过去。”
姜沐木抬手掩住口鼻,银白狐耳往后撇了撇:
“鱼哥哥,这硫磺烟里带着毒,闻久了脑袋发沉,不能让大部队在这儿久留。”
说话间,后方跟上来的十万进化者大军陆续涌上山坡。
黑压压的人群漫山遍野,从山梁一直排到后方好几里外的密林深处。
放眼望去全是晃动的兽头、鳞甲和枪管。
看到前路被滚烫的岩浆湖完全堵死,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响成一片。
“前头怎么停下了?路断了?!”
“我的老天爷,哪来这么大一条岩浆河!这温度少说得有上千度,掉下去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前锋团里,长着野猪獠牙的汉子抓着战术背囊的肩带,焦躁地直跺脚:
“大舅哥,这下抓瞎了,前头连路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