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身冰凉,一节节骨环捏上去硌手。
他咧嘴一笑:“够硬,够长!”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怎么这话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干咳一声,重新靠着内壁坐下。
他此时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之前完全是已经判若两人。
这种强大的力量,让他在这片死寂的暗红世界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
……
虫族世界深处。
大地在这里裂开了一道望不见底的深渊,宽达十几公里。
从高空俯瞰,它如同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无尽的蘑菇林与死寂的荒原之间。
两侧岩壁上,层层叠叠地爬满了难以计数的虫巢。
巢穴由分泌物和碎石胶结而成,泛着暗褐色光泽,一个挨着一个,从渊口一路堆到看不见的底部。
巢与巢之间牵连着粗大的肉质管道,管壁一鼓一缩,像在呼吸。
无数甲虫在巢穴间进进出出。
背卵的工虫,挥着镰状前肢的战虫,拖着酸囊的喷吐虫,还有收拢鞘翅,密密麻麻倒挂在岩壁上的飞虫。
它们各司其职,整座深渊就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这里是甲虫族的主巢。
渊底立着一座八角祭坛,祭坛上空悬着一道传送门,直径足有数百米。
门中暗光缓缓旋转,隐约映出另一片天地的轮廓。
而在祭坛后方,则盘踞着一座巍峨的“山脉”。
不,那是一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