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洞穴都安静了。
巨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他一个人就能杀光岩火部所有战士。”
“可他没有抢通意珏,没有杀我们,也没有抹掉岩火部的祭祀和传承。”
“他甚至把那袋雪盐送给了我们,那可是我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宝物。”
“而且他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利。”
巨岩的目光落在丘牙身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火焰。
“你说他可能会离开,不错,他确实可能离开。”
“但如果他在的时候,我们已经拥有了五个血脉战士呢?”
他举起蒲扇般的大手,握成拳头。
指节摩擦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到时候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就算他离开了,我们也有足够的力量守住那座山谷。”
“黑棘部用了十几年才攒出七个血脉战士,可我们只需要跟着那位大人,或许几个月就能做到!”
巨岩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你们难道忘了吗?”
“磐岳首领修炼了四十多年,卡在这一步整整十五年!”
“石戎修炼了三十年,赤獠修炼了二十六年,丘牙你自己也修炼了二十多年!”
“我们还要再等多少年?还要眼睁睁看着多少族人死在巨兽口中?”
“这一次,或许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丘牙的嘴唇微微颤动。
他想反驳,可那双一贯沉稳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光芒。
那是渴望。
石戎握着铜斧,手背青筋不断跳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赤獠没有开口,但骨珠辫子被他无意识地攥在了掌心。
磐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体内的能量始终像一条细小溪流。
距离真正激活血脉,只差最后一步。
可这一步,他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