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留在原来的山谷,位置偏小,猎场有限,防御条件也差。”
“这里有更大的石屋,更充足的物资,还有足够宽阔的猎场。”
磐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盯着苏余,眼神里闪过愤怒、不甘,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你这是准备吞并岩火部?”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石戎和赤獠已经握住了武器,巨岩的双拳紧握。
就连陈锋三人也紧张的看向几人。
苏余目光扫过几人,眼神很平静。
“你们可以继续祭祀自己的祖先,巫阙也依旧是部落祭司,岩火部的传承、文字和功法都不会被抹掉。”
磐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抵触。
“可这里死了太多的人。”
“若是让族人搬到这里,他们未必愿意。”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凉:
“祭祀祖先的祭坛骨骸在岩火部的山谷里,离开祖地,就等于抛弃了祖先的庇佑。”
苏余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顾虑。
对原住民来说,祖地不只是一块土地,更是精神上的根。
迁离祖地,意味着切断血脉传承,失去祖先的认可,这比死亡更可怕。
可苏余接下来的话,却让磐岳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你们岩火部缺少踏入一元天的关键内容,但这对我而言并不难。”
“只要你们愿意迁过来,我可以帮你们觉醒血脉,成为真正的血脉战士。”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石屋里回荡。
磐岳的双手逐渐收紧,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石戎、巨岩、丘牙和赤獠的神情也全部发生了变化。
震惊,渴望,怀疑,还有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