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凑近闻了闻,一股发酵过的酸味直冲脑门。
应该是某种原始酿造的果浆或者谷物饮品。
苏余仅仅只是象征性地闻了一下后,随后便面不改色的把碗递给身旁的陈锋。
陈锋:“???”
阿坎塔首领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似乎并没有介意。
他甚至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觉得“不屑于饮用”这种反应在意料之中。
随后,首领再次开启话匣子,说了一大段冗长复杂的语言,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期间还夹杂着大量手势比划。
旁边的陈锋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石碗,又瞄了瞄苏余面无表情的侧脸。
他咽了口唾沫,转过头,正对上已经端着石碗在慢慢品尝老祭司。
老祭司看着端着碗的陈锋,顿时露出一个菊花般的笑容,并且隔空举了举手上的石碗。
陈锋张了张嘴,只能猛的一咬牙,端起碗仰头就是一口闷下。
那股如同泔水发酵的恐怖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酸腐味直冲天灵盖。
下一刻,陈锋整张脸憋得发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吐出来半口。
眼见对面的老祭司笑盈盈地连连点头,显然以为他是因为喝到了赏赐而感动,陈锋只能强行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他内心却是在疯狂咆哮问候:“看你大爷呢,老逼登,真特么酸死老子了!”
而此时,蹲在后面的马冬林已经听得汗流浃背,嘴唇跟着无声地开合了半天。
“等等!等等……他前面那半句话我听懂了!阿坎塔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