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说的原话是“必须在灾变前抢回来,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
现在十六天了,一个都没动静。
要是一直不动静下去,他的信誉就完了。
到时候就不是“方向对不对”的问题了,而是“白院士你莫不是在诓我”的问题了。
白衍走上前两步,和席国昌并排站在玻璃罩前,强行压下心头的虚汗。
他维持着那副智珠在握的做派。
“只要足够古老,而且符合我讲的那几个条件,就不会有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复苏需要时间,神秘能量对我们的世界渗透还在积累阶段,浓度还没到临界点。”
“但只要其中有一件能复苏成功,就算是我们赚了……”
白衍停顿了一下:“应对未来危机的底气,就能多一分。”
话音还没落尽。
展厅某个展台上方的空气,忽然起了一丝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涟漪。
紧接着。
一股苍茫、古朴、浩大的气息,从那个方向悄无声息地弥散开来。
那是一股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感知,像是一阵跨越了千年的风,从某个遥远的时代吹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在了同一个方向。
展厅第三排,编号0074的展台上。
玻璃罩下面,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残剑正在轻轻颤动。
剑身只剩下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