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蠕虫现在死了。
曾靠肌肉牵引紧紧绞合的厚重环状甲壳,失去了活体的支撑力,一节一节松弛下来。
两三米长的甲壳交界处,原本被肌群拉得密不透风的接缝,此刻露出不到一掌宽的暗红色肌肉带。
没有骨板覆盖,只剩结缔组织和裸露的横纹肌。
苏余拖着陌刀走到尸体最尾端。
双臂下压,陌刀锋锐的刀口抵住缝隙。
他调动腰腹力量,刃口顺着软组织切入。
那感觉等同于徒手锯断一根老牛筋。
他咬着牙沿着环形缝隙转了一圈,每挥一刀,手臂都在发抖。
几分钟后,一段直径将近十米、长约两米半的巨大“肉环甜甜圈”轰然脱落。
在肉环倒下来的一瞬间,苏余伸手触摸,意念一动。
那段重达十来吨的蠕虫肉环凭空消失。
被收进空间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没有停,继续切第二节。
第三节。
第四节……
苏余进入了流水线式的切割模式。
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越来越快。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之前的那番战斗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完全是咬着牙在硬撑。
但他不能停。
切割过程中流出的油脂浸透了脚下的碎石,肉香味更浓了。
被他气势压退的那些零阶变异生物正在重新聚集,数量翻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