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丢在这里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没办法。
“零阶的先不管,继续往前走。”
城墙上的重火力不时开火。
闷沉的重机枪、机炮点射和迫击炮的开火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偶尔能看到一两公里外的草丛里炸开一团火球,碎肉和泥块被气浪掀到半空。
每次爆炸过后,总能从更远处引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嘶吼和尖鸣。
苏余一边走,一边数城墙上那些绞盘吊篮的位置。
大约每隔大约一公里,城墙上就架着一座钢结构的简易吊臂。
吊臂末端挂着一个焊接粗糙的金属篮筐,钢缆绕过顶部滑轮连接到墙顶的手摇绞盘。
军方确实做了准备。
出城猎杀、就地切割、搬运到墙根、吊篮绞上去。
一条完善的流水线。
就是不知道最后收获能达到什么程度,还得再看看。
根据对讲机不时传来的通报。
第一头可回收目标倒在城门东南四百米外。
队伍拐过一堵齐胸的断墙,目标出现在视野里。
一头肩高近两米的四足兽趴在弹坑边。
腹部被大口径穿甲弹贯穿,内脏流了一地,在热气里发出酸臭的味道。
躯干大致完整,背部覆盖一层暗青色角质板,阳光下像烤干的泥巴。
兽尸周围的焦土上散落着大量碎骨和撕裂的皮肉,牙印密密麻麻,大小不一,至少五六种不同口型留下来的。
方圆二十米的草丛被压出好几条兽径,通往不同方向。
食肉者刚来过,又不知道怎么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