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想知道,星城军方那边是不是在那次行动之后,出现了某些变故?”
听筒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揉一张干纸。
白院士没有催。
他把红笔重新拿起来,笔帽在指间转了半圈,又搁下。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那个苍老的声音回来了,背景里多出一阵翻纸的动静,还有人在压低嗓子报编号。
“查到了。”苍老嗓音透出深深的无奈。
“星城军区的原军长,第六天上午在司令部会议中畸变,当场毙命,同一间会议室的军官,只活下来两个。”
白院士按住地图的五指陡然收紧。
“然后那两人顺位接了班。”
“陆震山管地表防线,程实抓地下工程和维生体系,他们的人事履历早就到了总参,批复流程也已走完。”
老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但我们当初那份绝密档案,当初只送到了各军区军长本人手里。”
线路里安静了一瞬。
白院士的指尖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扣了一下,落点偏了半寸。
压在“星城”那个新圆圈的墨迹上,指腹立刻蹭上一层暗红。
他没去擦。
“所以那份情报,随着人一起断了。”
“对。”
老人应得很慢,“新提拔的这两个人,只清楚自己防线内的一亩三分地。”
“后续国府下发的三次全国例行通报,全走普通军网频道,这两人脑子里装的,只剩常规兽潮防御。”
老人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化不开的疲惫。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