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脖子,长发铺满枕面,眼角那片殷红蔓延到了颧骨,嗓音碎在喉咙深处,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鱼哥哥……你的手……硌到我了……”
苏余垂眼看了看自己指甲边缘锋利的暗金角质,随后翻转手腕,改用掌根与宽阔的指腹去丈量她惊人的柔韧度。
“这样呢。”
姜沐木的脊背拱起来,十根手指扣进他肩胛处那两块翼状基座的缝隙里,指甲嵌进皮肤与鳞甲的交界,攥得很紧。
“嗯……这样……可以……”
大半截带喘的气音被苏余俯身覆下来的阴影整个吞没。
窗帘缝隙间漏入的灰白天光,被两具交叠的身影完全遮断。
只剩下床垫持续而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声,和偶尔从枕头里闷出来的、极力压低的娇软尾音。
楼下厨房的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江云浩的砍刀剁在砧板上的沉闷声一下接着一下。
和苏杭偶尔喊一声“翻面了翻面了”的嚷嚷混在一起。
……
苏余和姜沐木下楼时,整个一楼已经被改造成了战场。
客厅的落地窗帘被严实实拉死,厨房门敞开,里面热浪翻涌。
别墅厨房本身面积就不小,江云浩和苏杭不知从哪搬来一台大号烧烤架,直接怼在厨房正中央。
炭火烧得通红,油烟机开到最大档位。
“余哥!肉好了!”江云浩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兴奋。
苏余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