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闷响,那人杀猪般嚎叫起来。
“断了,断了,我的肋骨……我说!我说!是张顺让我来要人的!他看上这姑娘了!我们就是跑腿的,求你们别……”
“跑腿的?”苏余眸底划过一丝冷意,“滚回去带句话,这姑娘,我们保了。”
江云浩移开脚,油腔男连滚带爬地拽起另一个昏过去的同伙往门外退。
刚冲到楼梯拐角,两人便硬生生刹住脚步,吓得面如土色。
一个高挑冷艳的女人正提着一把带鞘的长刀,犹如一尊煞神般挡在楼道口。
她脚边的几级台阶上,刺目的血迹尚未干涸。
林清璃眼眸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两个混混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犹如丧家之犬般,贴着满是霉味的墙壁,顺着楼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楼。
木门被江云浩反手抵死,“咔哒”一声,将门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沙发上李父粗重的喘息,以及沙发前那个破旧煤炉子里偶尔传出的炭火“噼啪”声。
炉子里燃着几块不知从哪拆来的旧木料和两块半碎的煤球,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勉强驱散了些许严寒。
但这群人身上化不开的血腥味,却让屋内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李依一犹如一只炸毛的流浪猫,猛地转身挡在父母身前。
肥大的旧棉衣套在她瘦弱的身上空荡荡的,狗啃般的短发下,一双警惕的眼眸在苏余几人身上来回刮擦。
“你们救我们,想要什么?”嗓音发颤,却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