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郊搬进来那些人如何安排呢?”林清璃盯着他问。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
“住哪?睡桥洞、睡大街呗!帐篷前几天还凑合,这鬼天气一降温,帐篷里跟冰窖一样,冻死了不少人。”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现在内城,头上有点能挡风的瓦片那就是命!几位老板,来一间?”
“不用了。”
苏余冷冷回绝,将信息记在心里,一挥手带着众人继续赶路。
越往东走,街面上的摊贩越多。
马路牙子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人蹲着,面前铺一块布,上面摆着五花八门的东西。
有卖旧衣服的,卖打火机的,卖手电筒电池的,甚至还有人摆着几本旧书和一副老花镜。
所有交易只认一样东西:粮票。
苏杭走马观花地扫了一圈,小声嘀咕:“跟以前历史书上说的黑市似的。”
江云浩目光警惕地扫过几个眼神不善的摊主,沉声接腔:
“比黑市乱多了,没规矩的地方才会这样,看紧包。”
话音刚落,前方十字路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叫骂声。
“哐当!”
几个不锈钢保温杯和铁勺子顺着冰冷的柏油路面滚出去老远。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一左一右堵着一个干瘦的摊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