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闻言,立即往前挪了挪椅子。
“怎么学?”
“先懂得收束自身气机,再谈形体变化。”
始皇帝看向他,掌中的玉螭抬了抬头,细小的爪子搭住他的指节。
“它与你所见的蛟不同,不能照搬,但其中有相通之处。”
叶开点点头。
有相通之处就行。
真要全无办法,那才麻烦。
至于问老道人……
他脑海里刚浮现出铜镜的模样,便将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总共三次机会,现在就剩最后一次了。
老嬴这边能问到的事情,何必再去花那个?
最后一个问题,怎么也得留到真正用得上的时候。
人话就是……白嫖万岁!
始皇帝将玉螭放回印钮,那小东西重新盘绕上去,爪子、鳞甲、尾巴逐渐沉入玉质,转眼便又成了原先的模样。
若不是方才亲眼看见,很难想象它刚刚还在桌上爬了一圈。
“当年入宫的方士之中,有人献过豢养异类的法门,其中便有相关记载。”
始皇帝说着,目光从桌上的纸笔间扫过。
叶开顺手就将旁边的空白纸推了过去,连笔都一起递到了他手边。
“这个方便,你说,我记也行。”
始皇帝看了看已经递到面前的笔,又看了看他。
叶开一脸认真。
旁边那位工作人员抱着资料,原本已经准备离开,见状又默默停住了脚步。
始皇帝最终接过笔,在纸上落下几道线条,随后点着其中一处,向叶开说起气机收敛的门径。
叶开起初还只是听着,片刻之后,神色便渐渐认真起来。
有些地方,他能听懂。
《正一玄元真解·筑基篇》练到现在,法力如何运转、怎样收束,他已经有了根底,只是始皇帝此刻所说的用法,与他平日里施术时的习惯有所不同。
他依言将体内一缕法力缓缓收拢,刚试着沿所说的方式运转,手指便不自觉绷紧了些。
那缕法力稍稍一滞,随即散开。
始皇帝目光落在他手上。
“急了。”
叶开松开手指,重新调整呼吸,再试了一遍。
这一次,气息在掌间停留的时间长了些,虽然最终还是散了,却没有方才那种明显的滞涩。
“先熟悉此法,再引它尝试。”
始皇帝将笔放下,目光重新落到手机里面那头蛟的身上。
“它已有灵智,若肯听你的,便可慢慢教,至于多久能成,要看它自己。”
叶开活动了一下手指,将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
至少办法是有了。
自己也正好趁这段时间,把身上的功法好好捋一捋。
前面一直想着怎么救人,得来的东西收起来就往下一个地方赶,连好好琢磨的工夫都没有,如今终于不用这么着急了。
叶开将纸上的内容拍下来,又仔细把原件折好。
“那它变小以后,离不开水这个问题……”
“形体变化,不会改了它本性。”
始皇帝的回答很直接。
“该入水,仍需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