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听着一愣,薛王氏趁着时机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忙冲王晏道:
“好孩子,你可有什么办法,只叫这孽障少了这糟难处,我好好的谢你!
若真叫他被官府拿了去,我可怎么跟他老子交代!若不然...干脆请你大伯递个话如何?”
薛家祖上豪富,至立国时,多有捐资,论功行赏,得了个“紫薇舍人”的官位。
虽只五品,却是御前近臣,因而才得与另外三家同列。
只是至于薛蟠父亲之时,官位便已丢了,虽还在户部挂着皇商的名号,到底也是商非官。
即便还有另外三家相互扶持着,官面上少了支撑,也渐渐说不上话来。
因而此番一遇事,薛王氏又本姓王,头一个便想到请王子升代为转圜。
不料王晏一听,却叹了口气,摇头道:
“既是一家人,姑妈何必说这等话,只是老爷如今也赋闲在家,等闲不出门走动,和衙门里的关系也渐渐淡了。
??
若只递着话去,也未必有多大作用,不过却又有另一桩机缘在...姑妈或许不知,如今这金陵知府任期已满,听闻下个月便要升任旁处。
若姑妈信得过我,只需稍备些银钱,一则是赔偿那人,叫他缓些怨气。
二则,府台大人在金陵已为官多年,兢兢业业,如今既要升任,姑妈何不为他备些仪程。
届时晚辈再去跑一趟,如此既有我王家的颜面在,也有姑妈这一番心意...
虽不敢令其罔顾国法,只是请他稍缓一缓,着细去查,料却不难,待他任期满了,调到别处,此事自然便了了。”
以薛家的财势,这事情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可到底牵连到自家宝贝儿子,薛王氏哪里还有什么旁的计较。
况且薛家家资巨富,也不在乎一点银子,只听着有理,便连连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