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哨塔下面的甘冲,笑着说道。
甘先探头一看,果然看见堂弟甘冲虽然站的笔直,但绝不是目不斜视,脑袋正随着一双双雪白的大腿四处转动呢。
“怎么这么多女子来外面闹,这些南洋的娘们也太不知廉耻了吧?”甘先有些恼怒,不过没冲着下面的士兵发。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是男人就很难抵挡这个诱惑,更别说大家是出门在外,又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月。
“甘将军有所不知吧,这不叫不知廉耻,这叫渡种。”
叶安济都快五十了,人老心不老,笑呵呵的给甘先科普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这些人啊,都是咱们故国遗民,并不能完全等同于过番的唐人。
听说他们最开始也就四五万人,又不乐意跟越人通婚,二百年下来,几乎家家都是亲戚,个个都有血缘。
因此呢,只要是精壮汉家郎过番到这里,人家女子看得上你,往往留你住一段时间,做几个月的恩爱夫妻,以维持汉家血脉。”
洪仁义摸着下巴思忖道,觉得这说法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明乡人一直以来就三个主要来源,陈上川的乡党、杨彦迪的部下,以及稍晚到达河仙
的粤西莫家。
陈上川有两万来人,杨彦迪一万多人,莫玖断断续续带了六七千人,还真就是从四五万人发展起来的。
呃,甚至还没有这么多人,因为后来明乡人还发生了内乱,杨彦迪都因此殒命,还被高棉人打败过,差点全军覆没。
因此,眼前包括嘉定在内的南圻六省二十多万明乡人,大概就是两三万人发展出来的
确实是家家有亲,个个同宗了。
不过倒也不是明乡人不肯跟越人通婚,而是能达到他们通婚要求的,也就是能说汉话,愿意去明香社烧香的太少了。
“咱们这些年下南洋的人也不少啊,他们吸收一些就是了,何至于此?”甘先还是不解的问道。
“越南阮家大王规定,凡诸地方如有清人投来,即遵例定,登入帮籍,受纳税例,该帮人所生之子若孙,均不得薙发垂辫。
也就是说,咱们生在大清立国之后的,到了这南圻六省,必须要蓄发,不然就不准跟明乡人混居。
明乡人自己也坚持这一条,不蓄发的他们不认,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外来人口也没有
多少。”
叶安济继续跟甘先解释道:“这南圻之地,物产丰富,不缺吃的,养大个把孩子并不费劲,所以民风开放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