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公爹潘仕成这么说,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她去澳门谈的,不过就是合作的方式和金额。
堵的是,公爹潘仕成看起来也要下注了。
因为让她带着的妹妹,可不是她曾家的妹妹,而是潘仕成的女儿,她的小姑子们。
潘仕成四十多个妻妾,环肥燕瘦,东西中外都有,诞下的女儿中,很有一些绝色,让她带几个过去,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钱伯那里,这些天你也受委屈了,我自会为你出气的。”潘仕成见儿媳神色有些不虞,还以为是在生气潘钱伯的事。
“阿基,你带人去把大少爷抓回来,扔到祠堂关半个月禁闭,他在外面养的那四个女
人,全部抓起来发卖到南洋去!”
曾玉珍一愣,才明白公爹潘仕成会错了意,沉默片刻,终是不忍的摇了摇头。
“那娇滴滴的女子,送到南洋哪还有活路,遣散算了,只要他们不再缠着钱伯。”
说完,曾玉珍就下去准备前往澳门了。
潘仕成则坐在座位上半天没动,最后才叹息一声,对身边的护卫首领阿基说道:“阿珍还是心善的,但她终究是儿媳,钱伯也不争气,潘家的事,不能完全由他出面。
阿基,你找个机会结识几个洪仁义身边的人,确定其脾气性格后,我要亲自去见此人一面。”
广州城,广东布政使傅绳勋,广东按察使严良训两人就站在布政使衙门的二楼,看着远处被烧出了一个大洞的总督署衙大门。
好半天,这两人的神情才不那么恍惚。
没来广东之前,他们知道时局在不断败坏,但来了广州才知道,这哪是败坏啊,这是要崩啊!
洪仁义其实得感谢张国梁他们,没有这仨把两广总督署衙大门烧个洞,是不会让很多人意识到大乱世就要来临的。
“制台耆英已经在上下活动,据说往京城送了白银二十万两,就为了逃离这个地方,叔彝兄你怎么看?”
布政使傅绳勋笑呵呵的看着按察使严良训,他知道严良训在跟洪仁义走近,所以有点想知道严良训心里是怎么想的。
毕竟如今皇帝宝座上坐着的是旗人,局面很是敏感啊!
“傅大人,在下眼拙,实在是看不清这前路在什么地方,有些时候只能投石问路,也是迫不得已。”
严良训淡淡一笑,有些一语双关的回答道。
傅绳勋点了点头,两人拱了拱手,很是默契的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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