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会同意吗?只看大少爷来信的意思,这事那洪老爷有些势在必得的意思呢?”
“很难,但我能做到。”曾玉珍神采飞扬地一笑,开始在衣柜中挑选衣服。
“你去蓬莱阁那边一趟,就说我求见老爷。”
两个时辰后,处理完商行事情的潘仕成回到了蓬莱阁。
得益于洪仁义扫清了大量满清朝廷的势力,盯着潘仕成的那些人,也不敢再猖狂。
这位天下有数的豪富,终于可以放心出门,不用把自己关在家里装听话小宝宝,当缩头乌龟了。
曾玉珍非常直接,她将兄长曾玉恩的信,直接拿给了潘仕成。
“此事非同小可,女儿实在不知道如何决断,且我一妇人去见一男子,颇为不妥,所以只能来向阿爸请教。”
潘仕成非常满意曾玉珍的谨慎,以及她这种事事以潘家为重的处理方式。
“有时候真恨不得阿珍你是我儿子就好了,这家业交给你,我也能放心。
钱伯太不争气了,若是他有你的背景,那广州府不得都跟他姓。”
经过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打击,以前那个敢装逼给道光看的潘仕成,终于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再也不认为只要有钱,一个捐班也能跟真正的官员一较高下了。
因此对于曾玉珍的父亲曾望颜,终于多了几分尊敬,不再认为一个布政使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潘仕成这么说,曾玉珍则觉得自己的把握更大了。
以前她也因为潘钱伯到处鬼混,来潘仕成这哭诉过,但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敷衍。
因为潘仕成根本不在平儿子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多少女人,他潘家家大业大,长子多几个女人算什么。
再说他潘仕成自己都妻妾四五十个,去教训只有一个正妻的儿子不要拈花惹草,似平也不太对劲。
但现在,潘仕成已经主动觉得潘钱伯所作所为有些不妥,可见心态确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都是小事,但凭父亲做主就是。”曾玉珍甩了甩头,不去思考跟丈夫有关的事。
“但洪团练这事,是真正的大事,关系我们潘家今后的发展,到底帮不帮这个忙,只有父亲能决断。”
潘仕成点了点头,很享受这种依然大权在握的感觉,这代表着他对潘家的掌控,还没有被打破。
“此人....,我有些看不透,阿珍,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沉吟片刻,潘仕成还是没下决断,反而要参考曾玉珍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