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被锁拿的葡人妇孺,最后基本都只有依靠新进入城市的男人,才能得到保护并存活下来。
“不能这么便宜他们,咱们不是俘虏了四五十葡萄牙人嘛,把他们放回来一些。只挑相对驯服的,每个人都要写欠条给自己赎身。”
洪仁义想了想,还是继续往澳门葡城里面掺些沙子为好。
反正法兰西目前在东方的商人和定居者没那么多,三百多间房子他们肯定用不完。
“赵兄,听说你子嗣艰难,要不试试葡萄牙女人,我听说这些夷女可好生养呢。”
洪仁义调侃的对象,就是香山县望夏堡秀才赵谢礼,也是曾玉恩的香江诗社中极少数坚持到了最后的人。
当然,他更是洪仁义钟意的第一任自由港议会议员和执行官人选。
“不!不!不!”赵谢礼慌忙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但洪仁义却从他眼中看出了渴望。
赵谢礼家世代务农,到他这一代才出了这么个秀才。
且他这秀才还出得很艰难,一度无钱读,最后是靠着做屠夫的岳父资助,才终于考取功名。
嗯,这就是个小一号的范进。
不过赵娘子可比胡屠夫那个女儿厉害多了,因为赵谢礼考功名是靠岳父,岳父对他有大恩,自然赵娘子便在家中一言九鼎。
两人成婚快十年,赵娘子生了两个女儿后,病了两年,就再也没生育了。
赵谢礼渴望一个男孩传宗接代,但是畏惧家里河东狮吼,一直不敢吱声。
“罗队长,你去找一个来,要漂亮,要身材好,不要处子,最好是生育过且不超过二十岁的。”
洪仁义只看赵谢礼那眼神,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无视赵谢礼的装模作样,直接就让罗琼树去办。
“既是夷女,又生育过,想来赵娘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放心,赵娘子那边我让人去劝。”
洪仁义直接就大包大办了,他招了招手,把正在兴致勃勃查看葡人刺绣的伍琼萝叫了过来。
伍家小姐脸上照例蒙着纱巾,表情非常兴奋,很显然她相当享受这种无拘无束,可以在外面游玩的日子。
对于洪仁义不把她按在闺房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是满意至极。
洪仁义则把赵谢礼的情况说了一下,“过几天你找个机会请赵娘子听戏吃酒,好好劝一劝。”
伍琼萝虽然性格有些软弱,或者说她面对真正强力人物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听话。
但在面对一般人,那世界首富千金,财务总监的派头还是很足的,说动赵娘子一个屠夫女儿肯定没问题。
赵谢礼一下就解决了人生最大的焦虑,顿时眼眶都有些发热,当即噗通一声对着洪仁义跪下。
“团练大恩,赵某铭记五内,澳门之事只要团练不嫌弃赵某愚钝,某愿一力担之。”
“赵兄,你下什么跪啊!”
洪仁义跟特么刘露一个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