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上尉开枪打中了一个团勇,但还没等装填,狭小的巷子里面就冲来了六七个人。
他们嚎叫着猛扑上来,跟杀年猪肉一般把詹姆斯上尉放倒,然后擡起大脚猛踩。
只听一阵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詹姆斯上尉活活被这一顿大象踩,给踩成了肉酱。
道格中尉更惨,他和十几个士兵被堵在了一间小房子里面,民众打不进去,于是便将洪圣王神像前的桐油等搬了过来,用棉布浸润后扔到房间四周,然后直接放火烧。
等到道格中尉等人被烧得受不了冲出来时,他背上的肉都快烧熟了。
孙向荣和孙阿鱼父子喘着粗气,奋力打倒了一个强壮的侵略者。
“搞掂!”孙阿鱼贪婪地看着地上侵略者的脑袋,“一个鬼佬人头十块银元,只可惜不是军官,不然能值更多钱。”
“别贪心,十块银元你我父子俩都得存十年了,快下手,万一别人来抢。”孙向荣稍微喘匀气候,便提着刀走了过来。
两人合力把英军的衣服扒光,边扒还边喜滋滋地聊天。
“这衣服的布料不错,回去让你阿母给你改一件喜庆的红衣裳。”
“阿爸,这裤子好,牢实又透气,你穿上,以后走亲戚可有面子咧,看大伯还敢笑你不,他有种也杀个鬼佬抢一条好裤子来!”
“这火铳你拿着吧,阿爸老了,你好好跟着洪团练干,说不定以后能当官老爷。”
“那这短刀给你,刮鱼鳞,撬蚝壳肯定好用。”
等两父子絮絮叨叨地舔完包,地上的英军士兵被扒的一点不剩,就只有内裤太臭父子两不要。
但地上英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他还没死透,只是被击穿了肺部,有些吸不上气,动弹不得而已。
而孙家父子哪管这些,两人拿着两把匕首,就来切割这个士兵的脑袋。
毕竟洪仁义定下的是要以首级算军功。
这两样倒霉玩意,出发的时候让他们领一把短柄斧或者厚背短刀用得着,但父子俩听说丢失武器要扣钱,于是便没有领。
可是人头哪有那么容易切割下来,别说还是用匕首来切。
无奈,孙向荣只能骑在英军胸膛上,让儿子摁住这鬼佬的头不让他乱动。
自己则双手持匕首,死命在脖子上来回锯动,跟锯木头一样。
这倒霉的侵略者没有死去,但是也无力反抗,只能躺着被孙家父子乱整。
剧痛让他浑身肌肉不停痉挛,发出了一声一声有气无力又极其凄厉的呻吟,同时还伴随着大小便失禁。
这哪是在收集军功,简直就是在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