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的军队刚到东方,他们还没有适应这里的气候,所以我建议他们应该留下来保护我们的退路,等到水中障碍物被清除后,再缓缓靠近广州。
至于玛利亚二世女王的勇士,他们以炮兵为主,可以配合不列颠的军队进攻广州。”
说着,斯特夫利准将用一种让人看了非常不舒服的假笑看着金能亨。
“坎宁汉先生,美利坚的军队是非常强大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守住东北方向,防止清国人的大规模袭击。”
金能亨的脸一下就黑了,“将军阁下,这场战斗是为了给不列颠商人复仇才发起,合众国的军队是来帮助你们的,没有让客人承担最重要任务的道理。”
“正如我所说,进攻广州的任务才是最重的!”斯特夫利准将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专使先生,请你放心,当广州的大门打开的时候,美利坚的勇士会与我们同时进入,你们收获一点也不会比我们少。”
这纯粹就是忽悠人的话,东西到了我手里,到时候分你多少,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坎宁汉立刻涨红了脸,他还要说什么,凯莱布.顾盛拦住了他。
“准将,美利坚合众国的利益必须得到保证,这是我们参加这次战斗的原因。”
凯莱布.顾盛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
“当然,专使阁下,我会保证所有人都获得公平公正。”斯特夫利准将还是做出了承诺,他也知道不能让美利坚人一气之下跑路,但主动权必须抓在自己手里。
大丰围村,战斗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殿后的两百鹿步司民团已经伤亡过半,就连罗大纲的火帽击发枪队都战死了十几人。
当然,四国联军也倒下了十几人,还有二十几个海盗战死。
不过随着四国联军不断登陆,两支连队已经迂回去试图攻击大丰围后山的忠义总团炮兵。
同时联军的野战炮也被拉了过来,大丰围村简单的民居很快就将无法承担掩护的任务了。
“三弟、四弟,你们跟着一起撤退吧。”
武林高手谢世恩已经快不行了,他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细小的汗珠不停从额头上落下,脉搏又细又快。
看起来应该是那枚近距离爆炸的开花弹震伤了他的内脏,大概率是脾脏破裂伴随中度出血。
这在后世,如果救治及时的话死亡率并不高,但在此时基本就没救了。
“罗团总,请转告洪团练,他去年来信,说应不分土客,大家要联合起来为汉家儿郎在双重压迫下求得一线生机。
我那时候不懂他的一片仁义之心,现在悔之晚矣。
官府贪腐,鬼佬暴虐,武功再高也敌不过洋铳洋炮。
只要他不嫌弃,联升公社七百户就从今天起,再次回归东平公社,不分土客,一致抗敌!”
听了兄长谢世恩的话,谢鸿恩、谢靖恩兄弟当场就哭了出来。
“吾也悔不听洪团练之言,落得如此下场,鬼佬凶残,确实大家都该汇聚到洪团练身边,共同抗敌才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