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同样不能接受鞑靼人这个称呼,因为我不是鞑靼人,我是赛里斯人!”
“两位,两位,既然这样,我提议接下来我们使用更文明的词汇来互相尊重,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顾盛的副官比顾盛还紧张,顾盛出身大造船主家庭,已经有了一定地位,当不上财政部长也还能当州议员甚至联邦议员。
而他一个大副的儿子,要是没有在中国功劳,回去就当不了人上人,这三年海上颠簸就白干了。
于是,在副官的劝阻下,洪仁义和顾盛两人各退一步,不再提刚才的事情,商议继续。
“就如同我说的那样,这不是一个针对谁的阴谋,而是一场意外灾难。
对于我们双方来说,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
但危险来自英格兰人,他们一定会藉机来扩大争端,以达到强行进入广州并租借珠江以南地盘的目的。”
洪仁义把事实摆到了顾盛的面前,“而他们将没有任何胜算,因为整个广东的百姓都知道了他们的阴谋,绝不可能让出赖以生存的土地。
如果英格兰的军队进入广州,迎接他们的将是上百万人的怒火!”
“我很怀疑你们的战斗力!”顾盛不以为然地说道。
“但你不能怀疑我们的决心!”洪仁义一指外面,澳门城外的百姓还在汇聚,此时起码有四五千人了。
“不要把我们当成美洲大陆的印第安人,也不要把我们当作阿非利加的黑人。
在我的国家被鞑靼人统治之前,我们才是文明人,而你们还处于黑暗的中世纪。
你们的大文学家、哲学家无一不是从我们的文明中获取了大量知识,才推动你们走出野蛮。
所以我们才是文明人,现在的落后只是暂时的,赛里斯帝国不会永远落后。
哪怕就是在我们已经落后的现在,在数万万人的同仇敌忾面前,任何外敌都会失败,他们的任何图谋都不会得逞!”
“而且专使先生不要试图继续贬低我们,因为你根本不想发生战争。
如果你不是想和平解决这件事,那么你就不会同意跟我见面。”
洪仁义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外面的乱子已经持续一个小时了,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散开。
他只有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把话说得更加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