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洪仁义斩钉截铁的表示,“我不但会,还会甘之若饴。”
“因为我看似投了钱没有获得任何保障,但实际上隐形的好处,多到让人难以置信。
比如我可以在给钱的时候,挑选大量对方需要的人才一起送过去。
虽然这些人才在离开我之后,极大可能不会继续听命于我。
但他们是靠我的推举才获得职务和地位的,绝大部分人还是会在心里感激我的。
因此只要我不提出过分的要求,他们肯定会尽量满足,这就相当于在投资对象身边汇聚了大量的人脉。
等到功成的那一天,当这些我推举出去的人才都掌握了各种各样的权力,我再把我的儿子、孙子或者就是兄弟、侄子推举出去,你猜他们会获得什么样的助力!”
洪仁义一副言尽于此的表情,最后把声音放柔和对芮夫人说道:“如果我聪明的话,我还会对自己的女儿更好一些,因为有个人还是很喜欢她的。”
芮夫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会面对她的冲击,甚至比大半年之前那次还要强大。
她想反驳,但是又在心里觉得洪仁义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想要接受吧,又觉得自己吃亏太大了。
“我知道您很难接受,那咱们就暂时把此事抛开。”洪仁义眼看这一次无法说通,立刻就选择缓和一下,不要逼出逆反心理了。
“我到这里来,是想问夫人您一个事情,帮我引见弥利坚特使顾盛,应该对你没有好处才对。
因为如果朝廷和弥利坚签订条约,怡和行对弥国的贸易就要遭受极大损失,你对于旗昌洋行的控制也会减弱。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在有这么多不利因素的情况下,你还会选择促成我跟顾盛见面。”
芮夫人叹了口气,“你分析的不错,一旦朝廷和弥利坚签订了条约,怡和行确实会损失惨重。
按道理我肯定不会让你跟顾盛见面的,因为你一定会因为要打击英圭黎人,而选择帮他完成条约的签订。
可经过我的综合判断,即便没有你,朝廷也会和弥利坚签订条约,因为总督耆英根本不敢让弥利坚的舰队北上。
其次,我们已经失去了对旗昌洋行的控制。
佛弼师已经被排挤出了旗昌洋行,他拿着三百万银元回了弥利坚,去投资弥利坚中西大铁路去了。
德天佑则明确知会我们,旗昌洋行迁往上海之后,一切业务往来就与我们无关,他要独立运营了。
所以,既然条约不可避免,旗昌洋行已经保不住,那还不如用来在你这里做个人情。”
“佛弼师?德天佑?”洪仁义皱起眉头,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这俩人是谁。
不过在皱眉的时候,洪仁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芮夫人没有丝毫遮掩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表明其实心里已经开始被自己给说服了。
芮夫人拿起一只毛笔在纸上写下了『Jhn Murray Frbe』和『Warren Den Jr』两个名字,并解释道:
“这是佛弼师和德天佑的泰西名字,他们两人包括旗昌洋行的创建者罗素,都是家公伍浩官扶持起来的泰西俊杰,其中佛弼师还是家公的义子。
罗素在八年回到弥利坚享受人生后,旗昌洋行基本就是佛弼师和德天佑两人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