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我们靠近鬼佬,就无法发动最底层的百姓,死的会更惨!”洪仁义接口说道。
“伯父之所以问我的志向,就是害怕我看不清形势,一顿猛冲猛打,最后把大家一起送上绝路。
所以我只要说我的志向是练出一支可以自保的兵,跟其他干二家公社一起共进退,把升平总社复建出来,就算是过关了是吧?”
何玉成看着洪仁义,脸上有些诧异,但很快流露出狡黠的神情:“我们不会给你机会把我们送上绝路的。
因为在你那么做之后,我们会很快出卖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贤侄还是不要太高估自己,当年伍浩官都做不成的事,你以为我们会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能做成?
我们需要你的,只是你的练兵和带兵能力。
当然,贤侄你也不亏,只要与我们共进退,一个十几岁就跻身广东最顶级乡绅的传奇就会出现。
不管之后朝廷与鬼佬如何,我们同气连枝,永远都会存在!”
洪仁义痛苦地看着何玉成,猛吸一口气摇了摇。
他记得历史上何玉成风评非常好,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说其他的,就连儒家讲究的风骨他都没有了。
“同仇皆义愤,御侮不迟疑。鼓角连村起,旌旗夹道驰。奋我刀与牌,歼彼犬与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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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仁义缓缓吟诵着,对着何玉成轻轻一拱手,“我实在难以相信,昔日能写出这些诗文的英雄,那位少年立志保家卫国,御侮不迟疑的南海何玉成,会变成今天这种模样。”
“道不同不相为谋!”洪仁义并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真的难以接受一个昔日的英雄,变得如此蝇营狗苟。
“我不会让我父亲当日在牛栏冈的血白流,告辞!”洪仁义怒吼一声,转身就走。
“竖子,你给老子站住!”
不想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洪仁义转身看去,只见何玉成气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而就在洪仁义以为何玉成疯了要来跟他单挑的时候,何玉成忽然三下两下撕扯掉了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个只穿着犊鼻短裤的半裸男。
“老夫现在就让你看看,做英雄的代价是什么!”
我草!
洪仁义大惊,直接把左轮手枪都掏了出来。
你堕落就算了,怎么他妈还成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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