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时空,在陈开身边出现了他洪仁义,出现了他这个异数。
特别是在突袭青龙帮时,他的义字营展现出强大战力后,这些扎根极深的乡绅们,终于开始正眼看他了。
正在这时,洪仁义听到了门外的对话,立刻就开始装睡。
曾玉珍端着盘子走进来,没听到鼾声,但床上男子就穿着衣服,直挺挺躺在床上。
“还不让我来,看看你们这些糙汉子干的事,洪文就这么躺着,也不给脱一下外衣,薄被也不给盖一下,唔,蚊香也没点。”
曾玉珍为了演的真实一点,进门就开始吐槽。
当然她是一个有丈夫的小妇人,也确实觉得这些糙汉子不会照顾人,特别是看着洪仁义脸上那个被蚊子叮咬出来的大包,曾玉珍就想笑。
罗大纲只能尴尬地嘿嘿一笑,让他照顾人,这确实是超纲了。
而曾玉珍也没办法,她扮的是婢女,那就不能扭扭捏捏的,只能深吸一口气之后,放下盛着醒酒汤的托盘,去将床上的洪仁义扶正。
“看什么看,还不来帮我,你当我能弄得动这个大个男人啊!”
罗大纲一直被这婢女损,现在他仔细看了看,确实没发现婢女身上有什么武器。
更重要的是,刚才婢女低下头的时候,洪仁义迅速睁开眼睛对他使了个眼色。
“姑娘不是说这不是糙汉子该干的事嘛,大男人搂搂抱抱也不成体统,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罗大纲麻溜的退了出去。
“,你....”曾玉珍瞬间傻眼了。
她看着床上健壮的男人,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一冲动就要扮演婢女进来了。
叫不动罗大纲,曾玉珍有些气馁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等着等着,外面响起了故意的咳嗽声,曾玉珍瞬间想起,自己一介女流在这房里呆久了,万一哥哥和叔叔知道了,一定会责怪她。
无奈,曾玉珍再次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就当是伺候醉酒的丈夫了,自己孩子都生了,还怕这个。
曾玉珍鼓起勇气走到床边,可双手刚一抚摸上洪仁义的胳膊,顿时就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潘钱伯不但爱悄悄寻花问柳,早年还抽过鸦片,婚后才开始戒除,因此身体一直不算好。
而床上的男子明显比丈夫要强壮的多,也年轻的多,那虬结的肌肉,透过薄衣传来的惊人热度,让曾玉珍忍不住有些失神。
心猿意马中,曾玉珍用力拉了两下,结果发现原来她能轻松挪动丈夫的力气,却拉不动这男人分毫。
她只能将男人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正要再次用劲。
突然,洪仁义轻轻一翻,直接把曾玉珍就带到了床上,变成她整个人扑在了洪仁义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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