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义很想痛斥一顿何玉成,但最后想想还是作罢,他说了一番旁边人有些听不懂的话。
但何玉成懂,他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背弃当时初衷,被满清稍作吓唬就有退缩之意,这是白读了。
颇有火药味的对话,立刻引起了两人随从的注意,罗大纲排开围观的人群,站到洪仁义身边对何玉成怒目而视。
何玉成身边也站过来一壮汉,他身着短褂,手臂肌肉虬结,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装着武器。
“何叔父,洪兄弟,今日可是我的好日子,两位消消气,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要伤了和气。”
作为主人,曾玉恩自然不能让这两在他儿子的百日宴上起冲突,于是他赶紧过来劝解。
何玉成和洪仁义当然要给曾玉恩面子,也必须给这个面子。
因为要不是他俩地位颇高,估计此时已经被曾玉恩给轰出去了,在人家的喜宴上闹事,可是非常不给面子的行为。
众人散开后,曾玉恩把洪仁义安排在主桌,何玉成则去了其他地方不见踪迹。
不过多时,百日宴正式开始,山珍海味,南北家酿,满满摆了一桌,在此时来说是极为上档次的酒宴了。
洪仁义心情很是不爽,对满桌佳肴毫无兴趣,他努力堆起笑脸应付着周围的宾客,心里始终觉得有些气得慌。
他莫名其妙成了何玉成撇清关系的道具,什么也没干,结果还挨了一顿损,换谁心里也不好过。
而曾玉恩好像看出了洪仁义的不爽,一直在身边劝酒。
而被曾玉恩安排到主桌的几个宾客也是此道高手,话说得好,气氛也到位,由不得洪仁义不多喝。
众人一直喝了快三个小时,菜都上了好几次,即便洪仁义穿越前经受过五十多度真正高度白酒的考验,依然有些喝多了。
而曾玉恩又非常热情地不让他走,要他就在曾府休息,等明日酒醒后再回番禺。
洪仁义装作醉眼朦胧的环视了一眼,见罗大纲、余章彪、曹春林等人都在,又感觉这曾玉恩似乎热络的有些过头,干脆装醉。
他倒要看看,这曾玉恩到底是要干什么,何玉成有些生硬的冲过来撇清关系,到底为何。
当然,也可以检验一下关了禁闭之后,罗大纲等人有没有长点记性,在混乱的情况下有没有自己做决断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