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他在洋和尚的礼拜堂呆不住,但还可以回到阿义身边来!”
老族长洪镜辉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把阿坤逼到广西去,就必须要有让他根本不敢在广州呆的大事发生。”
阿正愕然,想了想确实是如此,洋和尚那里呆不下去了,还能回到东平公社嘛。
“大伯,那你说该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让阿坤哥无法在广东呆着?”
老族长看了一眼,对洪仁明他们说道:“这不是啥好事,以后阿坤真要成事了想起来心里一定会有疙瘩的,我就只带阿义、阿正、阿玕他们去商量了。”
说着,老族长就把洪仁义等三人带到了祠堂里屋。
“阿正,你真愿意为了洪家豁出去吗,你阿坤哥可不是一个心胸开阔之人。”老族长非常严肃地问洪仁正。
其实嘛,洪教主脾气暴躁,对外人确实心胸不开阔,但对洪家自己人还是不错的,这在历史上是得到了证明的。
只不过这时候洪教主还没发达,自然没法展现他善待族人的这个特点。
洪仁正闻言立刻对着祖宗画像跪下,“大伯,阿正对着忠宣公起誓,为了咱洪家我什么都愿意做。”
洪仁义也接口说道:“我准备让阿正回去把五叔接回广州来,我在公所附近让五叔开个杂食店。
除此之外,公所有个厨娘寡居,今年三十有九,只有一女早已嫁人,还做的一手好饭食,等五叔来了只要他看的入眼,我就来撮合撮合。”
别看洪仁正都二十五六了,但他父亲实际上也才四十五,如果生活好一点,至少还有一二十年能活。
这个年纪丧妻是十分凄凉的,如果能有个另一半,各方面的生活质量会好很多。
“阿义还给了我二十两,让我回贵县给阿姆、弟弟和两个妹妹修一个风光的衣冠家,让后人也能有个地方祭拜。”洪仁正补充说道。
“阿义,你真是细心又孝顺,难怪能干大事。”老族长每想到自己弟弟四十多了结果家破人亡只能在贵县当佃户就心痛的想落泪。
可是他也不富裕,每年应付完苛捐杂税能剩几百斤大米的结余就不错了,实在无力管弟弟。
他也明白为什么今天洪仁正这么反常,一副急切想要给洪仁义冲锋陷阵的样子了,原来是受了这么大的恩。
“好,那我就放心了。”老族长老怀大慰地点了点头,随后沉声说道:“阿正,你这两天就去找你阿坤哥,就说广州做工太苦了,想在他那里休息几天。
然后找一天诓他喝酒,你三哥酒量小,喝多一点就容易吵闹,你则陪着他闹。
闹的时候,找个机会把那洋日军的礼拜堂给一把火点了,最好再烧死个把数典忘祖,信了洋人邪教的不要脸玩意。”
“姜还是老的辣!”洪仁义由衷地伸出大拇指,这一招下去,洪秀全绝对不敢继续待在广州,只能再次去广西逃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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