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真该死!”
洪仁正收下了糕饼和钱,洪仁义却突然勒住马,有些夸张的大叫了一声。
洪仁正莫名其妙被吓了一大跳,正在疑惑间,只听洪仁义说道:“我光顾着自己搞事业,竟然忘了五叔还在贵县做佃户,我真是该死,岂有侄子做文,叔叔做佃户的。”
“阿正哥,你给个地址,我派人去把五叔接到咱身边来,他以前不是羡慕二伯有个杂货店嘛,咱就给五叔在公所外面开个杂货店,不叫他快五十了还要辛苦种地。”
洪仁正的父亲洪镜淮在家族中排行第五,在洪秀全父亲三人中排行第三。
所以洪仁义是叫五叔而不是像洪秀全那样叫三叔。
这位五叔洪镜淮前些年因为泥石流毁了全部家业,洪仁正的母亲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也都一起罹难,尸骨无存。
只有洪镜淮,洪仁正,洪仁球父子三人外出躲过了一劫。
“对了,还有五婶和弟弟妹妹们现在还没修墓吧,这样,等回了公所我取二十两银子,你亲自回一趟贵县,给五婶和弟弟妹妹们修一座大大的衣冠冢。”
洪仁正眼泪一下就出来了,跪在地上嚎陶大哭,洪仁义每一次出手,都捅到了他内心最哀伤、最自责的地方。
“难得阿义你还记得他们,我这做儿子,做兄长的无能,到现在还让父亲受苦,让母亲和弟妹做孤魂野鬼。”
“我真不是人,我真不是人啊!”
洪仁义也陪着留了几滴伤心的眼泪,毕竟洪仁正的父亲跟他父亲也是同一个爷爷的亲堂兄弟呢。
“说什么无能,你爹娘跟我爹娘有什么区别,别哭了,让大伯知道了他老人家也该伤心了。”
“总文,我洪仁正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别把我当哥,就把我当身边追随你的普通一人。”
洪仁正看着洪仁义,满脸坚毅。
这也正是洪仁义选他,而不选太过老实的洪仁球的原因。
“阿正哥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咱们一起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洪家越来越好。”
洪仁义这话就是在下迷魂汤了,他已经决定用些手段把三哥洪秀全逼到广西去了。
但具体的事洪仁义没法操作,但洪仁正可以。
谁叫一开始就是他们兄弟两把洪秀全从广西带回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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