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义淡淡一笑,“马嵬坡前的杨玉环也是这么说的,怎么,郭阿水难道是靠我们才爬起来的吗?
你不该死,西江上数百冤魂,我们洪顺堂的大龙头李公就该死吗?”
洪仁义可不会放过这屋内任何一人,因为方才为了快速杀敌,他可是左轮枪啪啪打的。
天知道当初西关刺杀的时候,官府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特点,他自然要谨慎一些。
而刚才有些不忍的,有怜香惜玉的,听了洪仁义的话,纷纷恍然大悟,把凶狠又摆到了脸上。
“不错,冤有头债有主,你虽是女子却正是那个主。”甘先放下门板沉声说道,就要去摸腰间的匕首。
不想洪仁义身边的陈国信突然挺着刺刀上前,“妖妇休要狡辩,你就是该死!”
噗呲一声,女子腹部被洞穿,尖叫一声扑倒在床上不断抽搐。
恰在此时,门从另一边被打开了,仅仅穿着犊鼻短裤,手里拿着一杆手统的郭阿水逃了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洪仁义等人会在这,瞬间就呆住了,手里的手统也掉到了地上。
这把手统早已击发过,此时还不如一把匕首。
甘先大吼一声就要砍杀,洪仁义摇了摇头,青龙帮的宝库位置还没审出来,且郭阿水杀害李龙头,最好是洪顺堂来明正典刑。
“把这里所有人的尸体都拖出去直接烧了,不要留任何痕迹。”
随即,洪仁义又想到他这首领不该表现的如此残忍,还是要有些人情味,才能让下属放心托付身家性命。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句经典台词,于是转身看着郭阿水的妹妹和情郎,缓缓叹了口气。
“两位,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
“把他们擡出去吧,走的时候带走,在白云山选个好地方,让这对苦命鸳鸯合葬。”
“生不能同衾,但死能同穴,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击鼓,大喊郭阿水已经被俘,让余众出来投降!”
义字营的兄弟领命,敲锣打鼓地大喊郭阿水已死,青龙帮匪众的抵抗,果然就减弱了下来。
“好兄弟,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有办法!”陈开听到喊声提着刀从远处赶来,刀身满是鲜血,看来他也参与到了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