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洪秀全不去搞拜上帝教了,满清把全国的旗营和绿营都拉来打他,他怎么扛得住。
“阿义,你现在还提甚文曲星,莫不是现在发达了,看不起三哥我了?”
洪秀全听见洪仁义这么说,以他的暴脾气,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气,可见这次广西之行可能确实让他极为挫败。
“三哥你可误会我了。”洪仁义摇了摇头,主动拉着他的手走到门外。
“三哥你看这东平公社,除了我们兄弟外,可有姓洪的在?
我这总文,不过是靠着社首得来的,但社首上面板还有总裁,万一他从北方辞官回来,还能继续让我当这总文吗?
至于韦家,跟咱们洪家仿佛,也不过是下力气的庄稼汉。
别说我岳丈有两个儿子,就算他没儿子,韦家也没什么好继承的。”
“再说,我七尺男儿也不能给人做上门女婿去啊!”
洪秀全闻言一怔,仔细想想又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早跟家族闹翻,不敢回官禄布村,直接就来了洪仁义这,因此并不确切知道洪仁义是怎么上位的,只能猜测可能是讨好了社首王诏。
“三哥,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乱世要出头,还是得有自己的基业,不然你再是如何努力,终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不知道这总文还能做多久,所以还交好了洪顺堂的堂主,准备这里不行,就去外面拉一个堂口,搞点水上生意。”
洪秀全听洪仁义这么说,立刻皱起了眉头,他原本就非常聪明,读可能有些不得要领,但分析问题的能力可不弱。
加上这次广西之行,洪秀全算是初步见识了人世间的惨烈,成长很快。
“阿义,不要轻易放弃你在东平公社的位置,既然能讨好社首,就更要想办法讨好总裁。
如今世道不同了,我在广西看见大量种蓝烧炭的人破产,许多人没了活路已经在吃野果野菜了。
上游没了货来,或者说广州不要那么多的货,西江上的船运肯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