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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目瞪口呆的看着洪仁义远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过了半晌,伍琼萝才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不能成事,你这毛头小子就能成事?”
芮夫人没有说话,而是招手让屏风后她的心腹侍女过来,随后拿起侍女手中的笔录,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果然是大集团的财务总监,心细如此,难怪能得到伍秉鉴的器重。
“不该咱们娘俩来的,应该把你大哥带上,虽然他有些软弱,但总是个男子汉。”
芮夫人看完两遍笔录之后长叹一声,但随即又奇怪地偏了偏头,“真是奇怪,这小子应该还是个青头仔,也应该没机会接触到太上层。
可为什么他这么懂女人,特别是老身这种女人,一招一式都是直接冲着我命门来的,奇也怪哉!”
“啊?”伍琼萝疑惑地看着母亲,她完全搞不懂母亲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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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夫人也没心情管女儿,而是继续看第三遍,第四遍,甚至第五遍。
“更奇怪了,难道真有生而知之者?”芮夫人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她又招手让已经退到远处的心腹侍女过来。
“春梅,你把这几条对于英圭黎和弥利坚的评论记下,找人核查一下说的有没有道理。”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芮夫人轻声念叨,神情终于有了一些恍惚。
“你阿公何尝不知道该掌握一支自己的武装,可满清朝廷放了一百双眼睛在他身上,怡和行的四百护卫队已经是极限了。”
“非不愿,实不能尔!”
芮夫人又想起洪仁义离开时,那股悲天悯人,带有古之侠士气质的背影。